简介:
花狐貂一手拦在禅儿身侧,一手死死抓着那杆刺穿自己身躯的箭矢尾羽,嘴角渗血,却面带笑意,转回头问道:没事吧?上一世,他畏死没能护住玄奘,这一世禅儿临危之际,他又岂会再重蹈覆辙?禅儿的脸上一股温热之感传来,他知道那是花狐貂的鲜血,忙抬手擦了一下,手心和眼睛就都已经红了。眼见沈落再次陷入沉默,沈华元与沈钰也都觉得奇怪,互相对视了一眼后,问道:沈道友在想什么,如此出神?没什么,只是觉得缘份一事实在奇妙,我家祖上也是行医之人,不过只是赤脚游医,没留下什么家业。白鹤城竟是执了平辈之礼,说道。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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